怪不得感觉格外富丽堂皇,不像寻常臣子能拥有的。
像是怕宁姮误会他真是个下流“纨绔”,秦宴亭又补充,“我从前最多就是斗鸡遛狗而已,可没点姑娘来听曲儿什么的……真的,我保证。”
“还有,我跟老爹说了,年后就把我塞进太仆寺,到时候我驯马去,定办出一番正事来!”
像太仆寺、太常寺这类衙门,说起来有点用处,但权柄不大。
事务相对清闲,最适合秦宴亭这种权贵之子去混日子,总比整日游手好闲、败坏家业的名声强。
宁姮却差点笑出声,太仆寺?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弼马温”吗?
她忍着笑意,拍了拍秦宴亭肩膀,“对了,是该干点正事,姐姐看好你哦。”
秦宴亭闻言,胸板挺得更直了,“姐姐放心,我肯定好好干,让你刮目相看!”
说话间,几人登上了画舫。
河岸两边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各色花灯将水面映照得流光溢彩。
画舫也缓缓驶离岸边,加入满河游曳的灯船行列。
宁姮环顾四周,发现不见某人踪影,“临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