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在她发顶,“到时候啊,你就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你是我的挚爱,宓儿是我们的女儿。”
“把我们经历过的那些事,当成故事,一遍遍讲给我听。”
“这样,我就能慢慢想起来了。”
最多是再经历一次“新婚燕尔”的甜蜜,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宁姮是真服了他这种乐观心态,天塌下来也能八风不动。
找男人果真得找这种情绪稳定的。
但她还是问出一个关键问题,“那失忆后的你,能接受我在外面找野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