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护法之一的独眼武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忌惮。
“那小子……到底什么实力啊?”
“为什么能碾压您?”
“他就算也是武尊,就算比您高一两个小境界,不还是武尊吗?”
独眼武王满脸的不解。
“可您也是实打实的武尊啊!”
“您甚至还施展了精通级别的地阶高级战技《贪狼噬天击》!”
“就算打不过,就算大不敌,也不至于被一招秒杀,连防御都被瞬间砸碎吧?!”
“差距能这么大吗?”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天狼武馆精锐心中的疑惑。
武尊之间的战斗,哪怕有境界差距,也往往需要大战几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像这种犹如踩死一只蚂蚁般的绝对碾压。
简直闻所未闻!
听到手下的疑问。
雷破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泥泞的废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回想起刚才半空中那一幕。
雷破天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们懂个屁……”
雷破天的声音发涩,透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小子……太变态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
雷破天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手下,一字一顿。
“你们以为,他只是境界比我高一点点吗?”
“错!大错特错!”
“不仅仅是因为他看着年轻。”
雷破天深吸了一口气,回忆着两人真元碰撞时的那种绝望感。
“他体内的固态真元,修为之扎实,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比我这修炼了一百多年的真元,还要扎实十倍!百倍!”
“我的真元撞在他的防御上,就像是鸡蛋撞上了百炼精钢!”
“纯粹的质量碾压!”
雷破天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根本不符合武道常理!”
“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吞噬极品灵石,也不可能把真元打磨到这种完美无瑕的程度!”
独眼武王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
“他绝对不是二十多岁!”
雷破天做出了一个极其笃定的结论,语气斩钉截铁。
“他肯定是个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
“只是修炼了某种顶级的驻颜秘术,或者服用了传说中的定颜丹,才能保持这副年轻的皮囊!”
“否则,修为绝对不可能这么扎实!”
手下们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百岁的老怪物?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难怪他连武圣都不放在眼里!
难怪他行事如此霸道!
“除此之外……”
雷破天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
“那小子的武学,也是强得离谱。”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雷破天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最后砸碎我防御的那一击,根本不需要结印,不需要蓄势。”
“言出法随。”
“那绝对是……准天阶战技!”
轰!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天狼武馆精锐的心脏上。
准天阶?!
这特么,是根本不可能流传出来的东西啊!
整个省城,连一本完整的地阶高级战技都找不出几本!
“而且……”
雷破天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混合着泥水流了下来。
“是大圆满境界。”
死寂。
废墟上,只剩下凄厉的风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准天阶!
大圆满!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着什么概念?
代表着神明降世!代表着绝对的无敌!
“特么的……准天阶啊!”
雷破天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
“老子练了一辈子,最强的底牌才地阶。”
“距离大成还遥遥无期,更别提什么圆满了!”
“拿什么打?”
“怎么打都是死路一条!”
雷破天彻底认命了。
他骨子里的那点骄傲和怨毒,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被彻底粉碎。
“那小子,绝逼是什么隐世老怪,闲得蛋疼跑来这穷乡僻壤扮猪吃老虎。”
“我雷破天,算是彻底栽了。”
雷破天睁开眼睛,环视着周围的手下。
眼神变得极其严厉。
“要不就是他背后的道统,大得吓死人!”
“千万不能招惹!”
“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违逆!”
雷破天咬着牙,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
“从今天起。”
“都特么给我老老实实当打手!”
“他指东,咱们绝不往西!”
“他让咱们咬谁,咱们就咬谁!”
“谁要是敢惹他不痛快,连累了老子……”
雷破天眼中凶光毕露。
“老子第一个活劈了他!”
“听明白了吗?!”
“明白!!!”
战将和武王们齐刷刷地低吼,浑身冷汗直冒。
惹一个掌握大圆满准天阶战技的老怪物?
除非他们嫌命长了!
“还不赶紧干活!”
雷破天怒骂一声,再次抱起一块沉重的合金砖。
堂堂武尊。
在寒风中,化身成为了最勤奋的泥瓦匠。
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就在这时,旁边同样抱着两块合金砖的独眼武王,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
“那个……馆主……”
“您之前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独眼武王看了看周围正在奋力和泥、砌墙的天狼武馆精锐们,小心翼翼的问。
“您看咱们现在……这仇……到底该怎么报啊?”
听到这个问题。
雷破天抱着合金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