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有任何反对的资格在里面,他那时也是其中获利的一份子。
士农工商这是圣君亲自定下的规矩,五州之内还没有那个国家会破坏,这样的一个规矩。
青年也只能够帮那位商人一些小忙,很多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是同一族人,基本上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仅仅只是因为两位公子哥的玩乐,就能够将婢女拖出去杖毙的拿去当花肥。
仅仅只是被夸一句下人鼻子长的类似女主人,就能够被自己亲爹把鼻子挖下来的赔罪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对那个人多笑笑,明天就能够失踪。
那样的一个上流圈子,一直以来都是青年的一个噩梦。
每次去别人家赴宴做客的时候,青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和用什么表情。
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摆错一个表情,就有可能导致一条甚至几条人命,就那么烟消云散。
中州之外的地方杀人相当直白,而中州的人杀人则是带着笑脸。
然后再一刀捅死别人,在把武器直接亮出来之前先藏起来。
风雅文明的内在,是另外一种比野蛮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的野蛮。
流淌着的是比草原上更加暴虐的血液,谈笑之间坑杀百万人,让无数人妻离子散的成为谈资取乐。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里,而某些人不动怒照样浮尸百万里,甚至是笑的越高兴死的人就越多越恐怖。
青年当初一直抗拒着这方面的洗礼,那对于一直熟读圣人书的他而言几乎是不能够接受。
一旦接受便意味着认可那些,圣贤之道就会是先人在那胡说八道,在那里痴人说梦的自我陶醉。
因而父亲也就没有强求他去掺和这些心计,独自处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物。
从不让青年看到更多让人觉得恶心的事情,让青年能够一直安稳读书。
为以后出壮做准备,只不过到最后青年还没来得及出壮全家便被灭门。
念及至此的时候,青年觉得当初自己。
要是不选择现在的这一条路的话,或许灭门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至少不会连全家因何而死这样至关重要的事情,都不清楚的只知道仇人是那个人。
连自己的家人当初所站的立场是否正确,被那个人灭满门是无辜,还是纯粹的罪有应得都不清楚。
不过现如今,并不会有什么如果存在于此。
青年此时此刻注定要走上这样的一条不归路,至于是否能够玩的赢那些把自己父亲都玩的灭门的老狐狸。
这一点根本就不重要,诺大的祖业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青年对于光脚去怒穿鞋的自信还是有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好选择可以为青年提供。
现实已经教导过,他的性子不选这条路只有死的下场。
安排好时间的青年,则是进行宣传的通知城镇以及外来的每一个人。
以确保到时候不会出现,一个人都没有来的情况发生。
商人们聚集起来的为展销会准备着,热闹的程度丝毫不下于节日,为了能够让自己摊位能够更加的吸引人。
不少商人都做出一些独特的改造,期望着能够把自己的商品在当天就给卖光出去。
集会的时间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