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朗紧紧抱着她,捋着肩侧浓稠柔软的头发,呼吸愈发粗喘:“可是我爱你,小时候就爱你。”
黎京棠浑身一震:“你小时候见过我?”
谢朗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与她戴着钻戒的那只手交握着,却听闻她唇间溢出一声轻嘶。
谢朗抬眼,看到纤细的无名指上竟然有几分过分肿胀时,眷恋的目光立刻变得心疼:“戒指太紧了?”
“嗯。”
黎京棠知道自己反抗不过他那样蛮横的力道,只要他不强来,她可以勉为其难地与他独处。
“最近,好像一见到你,我的心情就没有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