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就到了非要死人的地步。”
“此番对他,也是心想他要是老实本分也就罢了。”
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无奈:“若是他自己乱来或者乱说,那就真是自寻死路了。”
明献自小受着储君教育,知晓时局变幻下的暗流涌动,也知晓人心叵测时的入骨歹毒。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
方才还在说笑的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连肩背的弧度都透着股沉意。
不过是假他人之手处置一个不长眼的奴才,也值得这般?
他不懂她为何如此,思忖片刻,他抬眼问道:“你……害怕?”
沈蔓祯倏的抬眼,竟有一种被看穿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