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也知道我眼下并无依靠。”
“如果你有难处,我即刻着人带他离开,绝不牵连与你。”
宋明天的心往下沉了几分。
他在锦衣卫当差多年,见过的亡命之徒、密探番子不计其数,可这般重伤仍悍不畏死、又被眼前人如此看重的,只能是……
邺帝旧部,金乌卫。
锦衣卫日渐式微,卫所之内蠹虫遍地,他纵是想独善其身,早晚也会被卷进祸事之中。
可明献身份敏感,前途未卜,他怎能以身家性命相托?
可若不做些什么……明献虽是废太子之身,可他始终还是太上皇嫡子,翻身与否谁也不知。
暗忖片刻,宋明天拱手行礼,言辞陈恳:“属下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想卷入无端祸事,但感念殿下仁义担当,不忍殿下看重之人就此罹难。”
“属下定会想办法尽力救治此人。”
“今日之事,属下亦会烂在肚里,绝不向外吐露半个字。”
宋明天一番话滴水不漏。
既不站队投诚,也不明说拒绝。
房中黑暗掩去了明献神色,沈蔓祯却能察觉他隐约的怒气。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先他一步开口:“宋大人尚有一双弟妹,自是不敢轻易许诺什么大事,可既然他说尽力救治黄达,爷何不暂且信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