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连九山烟此等贡药的炮制秘法都了如指掌,敢问姑娘师承何处?”
沈蔓祯不由失笑,这兄妹两个怎的都来问她师承。
嘴上忙解释:“先生抬举!我不过幼时在家乡见过旁人炮制九山烟,方才也不过是凭着记忆拼凑一试,侥幸成了,实属运气。”
言谈间,两人坐上那辆素简马车,覃乐游不如来时生分,很自然地往沈蔓祯身边挪了挪:“这哪里是运气,分明是真行家。”
“姑娘不愿告知师承也罢,那便与我再说一说你所理解的人体运转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