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救了。”
覃乐游对沈蔓祯本就信服,此刻更是不在犹豫,开口问道:“我有两方,一是独参急煎,以固心肺之元,二是三七药粉以温黄酒送服……”
言语间,沈蔓祯已发现杜能手心微凉。
她沉着脸色,直接拽了杜能的鞋袜,才发现,竟也是一片冰凉。
“止血不留瘀,活血不妄行。”
沈蔓祯絮絮叨叨地念着,又扯开杜能胸前衣襟看了几眼。
她直接打断覃乐游:“三七粉,快!”
“还要手脚保暖之物,若没有……”
她眼神扫过众人:“黄达,宋明天,你们来——”
“一人搓一只脚,要保持脚是热的!”
三七粉是她家里常备保健药,她外婆日常买很好的三七打成粉,隔三岔五地喝着,总念叨的就是那一句。
再看杜能胸口,并没有大的血管伤。
三七用黄酒当药引送服,再让他们保证他四肢的温度,应该能救过来。
偏这时,杜能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脚往被子里缩,矫情扭捏着道:“要不……还是……”
‘算了吧’几个字没有说出口,沈蔓祯道:“手脚冰凉依然是血气不达之兆。”
“要死要活——”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