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炭盆来。”
屋内的明献本就盼着她来,可见她偏要等现在才肯露面,简直是又气又憋。
偏此刻他是真的不敢再发作,只得压着怒意:“进来。”
沈蔓祯推门而入,将炭盆稳稳放在榻边,又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炭盆已放好,奴婢告退。”
刚要转身,明献忽然开口:“站住。火太大,熏得慌。”
沈蔓祯怎会听不出他刻意刁难的意思。
她垂首应是,抱起炭盆走到在廊下,夹起两块烧得正旺的炭,放进旁侧的瓮里熄掉,又抱着炭盆回来。
“爷,火已小了些。”
谁知明献又道:“你会不会做事?火这么小,是要冷死谁?”
沈蔓祯暗暗提了一口气,又出去把熄了的炭捡回来,重新放进炭盆。
可刚放好端回来,明献又皱眉:“又太旺了。”
这般反复折腾了两回,沈蔓祯心里已经开始在心里问候他的太祖了。
可面上自始至终神色平和。
见她如此,明献心里的火气却是越积越盛。
他都这般刁难她了,她竟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吗!?
终是明献先按捺不住,猛地坐起身,怒道:“阿万,你到底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