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允贤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啊对!我是她徒弟,她以后肯定什么都教我!”
说着,便凑到床榻边,仔细查看飞腾的伤势。
毕竟这是她师父看重的人,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此刻飞腾虽依旧闭着眼,胸口起伏却愈发有力,气息也渐强。
覃乐游上前搭脉片刻,与覃允贤对视一眼,缓缓道:“看这情形,明日白日里应当就能醒过来,到时候便可重新清创。”
一提起伤口,覃允贤转头瞪他:“他这伤口溃成这样,早该处理干净。”
“大哥,不是我说,你这大夫当得也太不仔细了。”
覃乐游闻言,脸色当即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