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知怎的,撑墙起身,却迈不开半步,又过了好半晌,她才终于往牢门外走去。
外头雪色茫茫,她感受到刺骨寒风,才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
她缓缓挪到门口台阶上,就看见底下豪华车架旁站着的父亲、母亲。
她刚想张口喊他们,便听王涓道:“你去啊!去接女儿出来!”
廖鹏道:“北镇抚司是何等地方?我去了我还能出来吗?”
王涓拍着廖鹏的手臂:“你去接女儿,又不是犯事了!”
廖鹏抱着手臂抖开她的手:“要去你去,我不去!”
两人你推我骂,却是谁也没有挪动一步。
台阶上的廖飞燕,看着底下衣着华贵的家人,眼底那点刚燃起的微光,终是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