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会,竟是连事情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
沈蔓祯深吸一口气,又欠了欠身:“多谢章掌刑救命之恩。章章刑不计前嫌,侠义心肠,奴婢心里崇拜,定当铭记,日后若章掌刑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只管开口,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这话……能是眼前这个女人说出来的?
沈蔓祯又道:“奴婢离席太久,恐殿下担忧,不便久留。奴婢先行告退了。”
说罢,她抬脚便往门口走。
章寻没动,甚至,在她经过时,还微微侧身,为她让开去路。
直至沈蔓祯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章寻眉头才蹙得更紧。
他大概是疯魔了……她说他不计前嫌,侠义心肠……不就是一句客套话吗?
他就当真不计前嫌了?
荒唐至极!
沈蔓祯自是不知身后那人的天人交战,只提着心,一路疾走,直奔奉天殿。
说来也怪,这一路,竟是再也没有遇到追赶之人。
到得奉天殿外时,宴会也已近尾声,她刚要举步进去,于蕊芽从旁侧冒了出来。
于蕊芽将她拉到了殿旁廊柱后,沉声问道:“方才听内侍闲话,说是有人闯宫,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