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方姑姑身后事,着内务府照例处置。”
“至于这几个浣衣局的宫人……”他眼神落在明献身上:“朕记得,你府上宫人仆役并不多,她们既念着旧主,便一并送去你那里,日后伺候上下,也算全了这份情,你看如何?”
明献深深叩首:“谢陛下恩赏。”
上首之人不辨喜怒地点点头,又看向沈蔓祯:“你擅闯浣衣局,违逆宫规,本当重责。念在初犯、又非恶意,暂且饶过这一次。日后再敢肆意妄为,朕一并算总账。”
最后扫向高冲与章寻,威压沉沉落下:“高冲,办事糊涂,罚俸半年!章寻,此事善后交由你处置,不许再出半点纰漏。”
言罢,他缓缓起身,眼神犀利地扫过殿中之人,拂袖离去。
连空气都几乎沉寂的奉天殿终于再次活络起来。
明献面色如常,缓缓起身。
沈蔓祯上前扶他,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走。
两人知道,自有宫人将春雪四人送去府上,便也未在多管,只一前一后,往殿外走去。
章寻却横步一拦,挡住沈蔓祯去路。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近旁的明献也听得清楚:“阿万姑姑,明日可有空闲,赏脸在下,喝杯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