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百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低头应承:“奴婢知道了,往后再也不敢了。”
两人快步行至待客小厅,厅内暖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冷意。
章寻端坐在客座上,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见沈蔓祯来了,也不收敛,竟是恼她来得晚了,睨着她道:“阿万姑姑好大的排场。”
沈蔓祯微一欠身,便对上他的目光:“章掌刑大驾光临,怎也不叫下人同传奴婢前去相迎,想来是章掌刑体恤下人,不愿叫奴婢冒雪迎风。”
“奴婢特备香茗,略表谢意。”
也不待章寻再说话,她回头吩咐阿百:“去库房取‘鸭屎香’,沏来待客。”
本还对她伶牙俐齿颇觉有趣,可听闻这茶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鸭屎香?
这名字粗陋古怪,听起来就不像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