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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献瞪她:“见我为此烦心,你很开心?”
沈蔓祯连忙认错:“奴婢不敢。”
明献冷哼一声:“府上事务借由你打理,她们惹是生非,我心烦,你也别想清净。”
两人闲谈,全然不似此前宫中氛围,一路松弛平和,往沂王府而去。
而同一片寒夜下,成国公府的马车里,氛围却压抑到了极致。
王芸坐得端正不苟,周身漫着的冷意。
朱垚灵缩在对面软垫上,方才御前一时意气的嚣张与得意,早已被彻骨的惶恐碾得一干二净。
良久,王芸才缓缓抬眼:“你今日,真是长本事了。”
“皇家消寒宴,你攀扯宗室,妄议太上皇嫡子,你想拖着整个成国公府给你陪葬吗?”
朱垚灵肩膀一抖,小声辩解:“那不是……也没怎么样……”
王芸要气疯了,她低声呵斥道:“你以为陛下未曾当众斥责便是无事?那是国公府的岁石消减,你大哥在朝中如履薄冰,国公府已罚无可罚!”
“你莫非忘了你大哥的爵位承袭何其不易?我本是为他敲定一门上好姻缘,盼着联姻稳固门第,也好叫我们国公府缓缓复苏,让你大哥日后少些掣肘。”
“经你今日一闹,只怕明日一早,陈阁老那边,便会送来退亲的帖子了。”
她望着眼前懵懂无知的女儿,满眼疲惫:“这下,你满意了?”
本还满心委屈的朱垚灵闻言,霍然抬眼,满目震惊:“母亲!与大哥议亲的,竟然是于蕊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