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动物身上。”
“住在城市里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没感染上的。”
他说完，看了眼厉南铖：“少爷，恕我直言，少夫人会感染上这种细菌，肯定是人为导致的。”
“在我们生活的地方，是没有这种细菌的。”
这一点，顾小念早就知道了：“嗯，是人为的，有人在我的剧服上动了手脚。”
杨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我猜也是这样。少夫人现在风头太盛，难免会被一些阴险小人妒忌。”
顾小念暂时都不关心这些事情了，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杨医生，像我这样的情况，能治好吗？”
厉南铖也将目光投向杨生。
接触到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杨生顿时就觉得压力十足，认真思索了片刻，才敢回答：“以前国际上也有过几例，都是没有治好的。”
“你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我没兴趣知道别人有没有治好，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有没有把握治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