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如此一想,汤静婉愤怒之余,觉得自己还是有胜算的。
强压心里的怒火,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决定先观望一下,再做定夺。
敲了好一会儿贝格子的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贝司瀚是又着急又生气。
怕吵醒到其他人,他敲的声音并不大,但敲了这么半天了,她也该开门了,除非她听见了不想开。
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痛的掌心,闷哼了几声,贝司瀚就径直下楼去了。
他想去一楼的杂物房找一根铁丝上来,按照以前的方法撬门进去。
该死的,早知如此,之前的铁丝就不该丢,真是失策。
见他下楼去了,汤静婉纳闷的眨了眨眼,本想跟下去,但又怕被他发现,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留在房里等他上来。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下楼去找撬门的工具去了。
堂堂一个总裁,白天看着光鲜亮丽,晚上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勾当,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勾唇冷笑了几声,汤静婉憎恶的目瞪便落在了贝格子紧闭的房门上。
真是践人生的种,和她妈一个德行,专门破坏别人的感情和家庭。
这司瀚也真是,什么品位,贝格子哪一点比她强,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会觉得她比贝格子好看,身材也甩她几条街!
与此同时,贝格子房里,四脚八叉的她睡得正香。
先前睡不着,她选择了听歌的方式来催眠。
这不,她人早睡着了,耳机里却还播放着音乐,因此,贝司瀚敲门,她自然听不见。
几分钟之后,一袭烟灰色真丝睡衣的贝司瀚就重新回到了汤静婉的视野里。
和她猜测的一样,他手里多了一件东西。
距离太远,加上他揣着的东西太小了,她看不清,但她能猜出,应该是铁丝之类。
她猜得没错,贝司瀚手里拿的就是一根跟手指头差不多长的铁丝。
把铁丝头插入锁眼里,有技巧的转动了几下,没多久,贝格子的房门就被他撬开了。
推门进去之前,他扭头,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发现,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进了门。
早在他转身之前,为免被他发现,汤静婉就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等他进去了,把门关上了,她方才再次把门打开一条缝,瞪着贝格子的房门气得咬牙切齿!
进了门以后,贝司瀚没有开灯,就着月光来到*前。
他原本挺生气的,但是看见*上丫头的睡姿以后,不光怒气全消,还心情转好的掩鼻直笑。
都二十六了,睡觉还跟个孩子似的,永远是那么不老实。
这么多年了,只要和她在一起,几乎每晚他都要帮她盖好几次被子。
翻身上、*,搂她入怀的一刻,贝司瀚发现她耳朵上塞着耳机。
再一看,发现枕头边上的mp4屏幕还在闪烁,他无语的直摇头。
轻轻摘掉她耳朵上的耳机,把mp4关了机放到*头柜上,贝司瀚挨着她躺下去,随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揽入怀中,“我说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