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累死了累死了……”她嘟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
正嘟囔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华瑶警觉地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
“瑶瑶,是我。”
华瑶的心猛地一跳。
妈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宁愿此时来的是个鬼。
“我……”她咽了咽口水,“我睡下了。”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
华瑶缩在床上,声音发虚:“我……我睡着了!”
门外没了声音。
华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缝,往外看。
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落锁。
华瑶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都避着我?”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是萧承瑜。
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她。
华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
她自幼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中密友做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
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
“是不是因为怡红院那**?”他问。
华瑶微微点了点头。
萧承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无事的。”
华瑶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萧承瑜继续说:“那**你不舒服,我只是让你舒服些罢了。”
华瑶愣住了。
她心想,你说得轻巧。被那玉势弄的又不是你,失态的又不是你。你说无事就无事?
可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
萧承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弯了弯嘴角,“瑶瑶若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了脸面不好意思,”他说,“那我也在你面前丢一次,如何?”
华瑶一愣:“**?”
黑暗中,萧承瑜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床边走。
他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站在自己面�**H缓笏开始解自己的衣襟,一件一件,露出里面的肌肤�
华瑶想抽回手,想别开眼,可他握得太紧,她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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