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颜”做到如今地步聂臻确实吃过不少苦头,外界只看得到他手握的捷径和特权,看不到最里面的辛酸。
他也不乐意往外说这些,面对外人的误解就一笑了之,心里承受着,有些事情埋久了也会被一份理解而打动。
师徒之间不必多言,他与包弘义碰了杯,饮掉金黄的酒液。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清凌凌地叫了声聂臻的名字。
包弘义眯着眼睛打量来人,笑道:“是涂家那孩子。”
他们之前在饭桌上已见过,涂啄走到聂臻身边,亲亲热热地叫了声:“包爷爷。”
包弘义还比较喜欢涂啄,其实这种长得好看**格又乖的小孩,本来就很容易得到长辈的偏爱,他很有兴致地与他对话:“是里面呆着无聊吗?出来透气啦?”
涂啄“恩”了一声,却是环住了聂臻的手臂。
包弘义心领神会,冲着聂臻笑了笑。
“说起来,我还见过你的哥哥。”他说,“这段时间他也应该和木棉一起参加晚宴了吧,你们俩兄弟有没有交流点儿经验**?”
涂啄实话实说:“哥哥忙......我们不经常联系的。”
聂臻知道兄弟俩关系冷淡的内情,便帮他说话:“兄弟嘛,有时候太亲近了显得矫情。”
包弘义爽朗地笑出声:“年轻的时候皮薄要面子,都是不好意思黏着哥哥是吧?”
他们也跟着笑,几个人站在室外又聊了一会儿,涂啄忽然打了个喷嚏。
“哟,冻着啦?”包弘义陆京方言出溜得很快,“这秋天的夜风是有点儿凉了,快进屋暖暖吧!”
聂臻也对涂啄说:“进屋去。”
涂啄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撒开,“我再陪你一会儿。”
包弘义惊喜地看着聂臻说:“这孩子,还挺喜欢你。”
“喜欢”这个词有些将聂臻刺痛,他本要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到底是狠了下来:“你进屋吧,再冻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