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完一切聂臻才开始过问涂啄,他已经理**地处理了很多事情,仿佛平静如往常,可事实上内心早已出现蠢蠢欲动的心绪,以及那无法再压抑的冲破皮囊的兴奋。
有时候最急不可耐的东西,往往能被他留到最后再享受。
“涂啄呢?”
“小先生一早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后面就去花房里没出来过。”
聂臻起身理了理衣服,款款走向花房。只是房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涂啄总爱坐的那套吃茶点的餐椅空白地留在原处,恒温而没有乱风的人工生态空间,一层不染得反而让人觉**冷。
“涂啄?”
他走了几步,里面除了水声,只有他的皮鞋叩响地面的声音,很快他终于意识到涂啄并不在此处,不妙的感觉这才姗姗来迟。变急的脚步声很快离开,聂臻直接冲到还在忙碌的向庄面前质问:“涂啄不在花房,你们这么些人连他一个都盯不住吗?”
向庄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认错:“抱歉聂少。”
聂臻理智回笼无力地摆头,其实这件事情怪不到向庄头上。他并没有要求大家时刻盯着涂啄,身为家里的另一位主人,涂啄在这栋别墅里拥有绝对的自由。再者虽然别墅不算特别大,但这种面积只要有心,避开别人也并不是难事,周开霁可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墅,那么涂啄自然也可以不声不响地离开。
近来的涂啄总是这样,始终让聂臻有种抓不到手里的失控感,他有些脱力地说:“联系他的经纪人和杂志方,涂啄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我现在去他家里看看。”
“知道了。”
聂臻着急,自己开车出门,保镖跟在后座。就当他快要开到涂啄家门口时,手机设置�**乇鸸刈⑾炝艘簧,他立刻抓起手机查看,的确是涂啄更新了社媒动态,而他发布的内容让聂臻看得心里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