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妈在一个产房里,后来她的孩子脸上有胎记,她就给了钱让护士调包了,我看过我的孩子,我生出来的时候看过,她脸上是没有胎记的。”
邱纯又退后了几步,捂住了耳朵:“不,不可能的。”
她跌倒在地上,像是受到了什么沉重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