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吴惠的分化却出现的比较早,十岁左右他是omega这事就确定下来了,然而隔年他便迎来了**。
还那么小的孩子自然没有伴侣,吴惠的母亲也不希望他这个年纪就开始吃抑制剂。
因此他**一般都是父亲或其馀兄长发动信息素压制的。
唯独吴念没有。吴念虽然是a,但由于体弱多病长年不出房门。
那天夜里吴惠又迎来**热,他赤着脚走出房门,月色下白皙的皮肤透着**。
他找遍了整个家里,都没找到父亲或哥哥。难受噬心,吴惠做了一个另他后悔多年的决定。
他敲响了吴念的房门。
房门一开,萧本紓已经来了,吴惠从回忆里抽离思绪,走进了饭店房间里。
萧本紓替他沐浴更衣,无微不至。
吴惠被服侍着,萧本紓的手很温暖,抚摸的方式很温柔,可这不是他要的。
「即使你这么做,我也不会高兴。」吴惠坐在浴缸里,没好气的瞪着蹲在一旁替他搓洗的男人。
萧本紓看向他,「是吗?」
吴惠根本懒得理他。
接着下一秒,他的头便被按进了浴缸里。
猝不及防,水逆流倒入鼻腔,双眼酸涩难受,吴惠无法呼吸,他挣扎着,随后一把被提起。
空气混杂着水气被他吸入肺里,吴惠大口呼吸着,眼泪鼻涕全**了出来。
**直挺挺的。
「你知道喜欢疼痛是为什么吗?」萧本紓问道。
吴惠无法回答,他还喘不过气。
「因为享受活着。疼痛过后活着的感受更加强烈,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带来愉悦与舒爽,不是痛本身。在水里那么难受的时候你并没有勃起,但一离开水面,**就来了。」
「……我不是来做治疗的。」
「嗯,是我在做实验。」萧本紓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恐惧未知以及疼痛,都能让人在事后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
吴惠被他甩上床,紧接着他的**便闯进了身体。
「**……」
未经扩张的**吞吐吃力,可热水浸泡过后的确松软了不少,痛但不出血,硬生生撑开了身体。
这种无爱的**,真的爽吗?
萧本紓想着,却又想,他自己其实也不懂爱。
但他一直很想被怜惜,被温柔触摸,指尖轻轻扫着面颊,尽是爱怜。
他一直很想试试,被深情望入眼底的滋味。
想成为某个谁眼底的星空,想被谁捧在掌心施予温柔。
若那是爱,那疼痛到底是什么?
对他而言,疼痛是他得到过,却无法理解的感受。
越低下的人越可能遭受,他咬牙往上,从被虐者变成了施虐者。
本以为这样人生便能快乐些。但才发现一点意义也没有。
身体上的受苦结束了,但那对他而言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心灵上的受虐却不曾止息。
被当作垃圾,亦或把人视为牲畜般打骂,他都不喜欢。
虽然那些人都主张自己喜欢那样,可看上去那更像是一种舒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