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无法抗拒这无边的诱惑,腰间一沉,把**强硬地挤进了少女狭窄的**。
他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但鹿梨却没有感受到应有�**弁矗反而有种被填满的幸福感,但这样不对呀,她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骆澜也没给她扩充什么的,怎么就不疼呢�
但这很快让她抛之脑后,**上脑的男人,**被这温暖又潮湿的小洞紧紧裹着,**不是擦过蘑菇头,带给了他至高无上的**。
他就像被掉进了狼窟的小羊,被鹿梨吃抹干净,尽根没入,却还觉得里头有无数张小嘴想把他吞得更深。
“嗯、哈??”她低喘着,从没想过原来**是这么舒服,但,**总是没用些,更何况是这样的名器,不消一会,骆澜便被这紧致的**夹**了。
他也渐渐回过神来??欸?他怎么在这?
定睛一看,自己疲软下来的**还塞在鹿梨的**里头,甚至溢出了些许白浆??
男人浑身一僵,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奇怪了??
骆澜突然停下来的行径让鹿梨有些不满,她才刚被**得舒服极了,随即便感到一股热流注入,然后??他就脸色惨白地看着她发呆。
她有些生气,皱着眉看他支支吾吾地样子。
**,好烦,干嘛一副加害者的模样。鹿梨不耐烦的想着,一边用腿夹住试图将**抽走的男人,骆澜没反应过来,刚拔到洞口的**一下子又顶**最深处。
“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鹿梨打断,眼前的鹿梨已不再是那清纯的模样,反而变得像魔女般媚眼如丝,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红光,“谁准你走了?”语毕,她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自己上下动起了腰。
和方才一样,被蛊惑般的感觉又袭上他的脑门,什么礼义廉耻、**了会不会怀孕的问题,在一瞬间都被抛**脑后,此时此刻,他只想抓着这小妖精的腰狠狠干坏她。
这正如鹿梨所想,她的瞳孔不知为何,似乎变得有些红,皮肤也越发滑嫩,**更紧得很,**水不停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骆澜就像被唤起了野**似的,抬起她纤细的腰就是一阵发狠的**,方才**进去的男精混杂着**,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嘶,好紧。”他低喘一声,忍不住说。
得到称赞,鹿梨也不知羞地回应他:“哈、好棒,骆老师??再****??”
不知道为什么,越做她越觉得浑身充满力量,特别是当骆澜**在她体内时,她第一次体会到魔力升华的快乐,全身都热呼呼的,就像泡在羊水里,舒服极了。
但当男人产生退意时,她又有种油然而生的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想要**、想要更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追寻本能地渴望。
骆澜不太会说些糟糕的话,也不懂什么**的技巧,对**事一知半解的男女,凭着本能交媾着。
“嗯哈、好舒服,要去了,不行??”
“这样就、就不行了?刚才不是不让我走?”
“**——继续、好棒,再用力一点,呜呜??”她爽得浑身哆嗦,美丽的脚趾都蜷曲起来,**后的快乐是她难以想象的,但她更喜欢**后继续被压在床上狠**,这样会让她觉得舒服得像快死掉了??
已经**过一次的骆澜,要再**就没那么容易,他拔出**,见鹿梨面露着急,哼笑着安抚:“别急,从后面。”他将少女的身子翻了过来,发现她的脊椎处有一小块很像纹身的痕迹,但仔细看似乎隐隐发着光。
他不以为意,把**又**了她的温柔乡,骆澜看见鹿梨舒服的头都仰了起来,一头咖啡色长卷发披散在身后,他边往前挺,边抓住她的手,以手臂为支点,疯狂往里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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