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所到之处一片飞血。
“白门匪,白门匪**!”船上有认出他们的人惨叫,所有湿淋淋,披发赤肩的男人女人们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的方向。
不,我们是白门军,是以后会有将军,会有旗帜,会为天下所知的白门军。
没有人能再拿我们当做炮灰,没有人会再饿死我们的孩子,烧死我们的老人,抢走我们的丈夫或者妻子。
林阿兄说,只要胜了,只要胜了这一仗
白门人从不惜死!
第36章 what does the fox……
河水被血煮沸了。
被钩爪带到河水里, 一时还没有断气的人剧烈挣扎着。血腥味引来了水里的白条儿刀,它们银亮亮地在血水中�**,像是白银的梭�, 在织一匹鲜红的布。
也有拿着勾爪的年轻人没有躲过刀剑, 被嗤地一刀捅进去, 从船上坠进水里。
他身边的人回过头去嘶声地喊一句什么多半是将死者的名字, 用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坠在水里的人轻轻眨一眨眼睛,碧绿的河水覆盖上他们的脸颊。
所有的江河都通向大海,所有死去的儿女都重归母腹。
岸上押运粮草的骑兵终于反应过来, 职业士兵在袭击面前仍旧保持着极快的应变能力。
控弦手张弓上前瞄准船上竹排上的白门人, 冲在最前面的林孖清脆地吹了一声长哨。
“入水!入水!”
羽剑追着那些跳进河里的白门人刺入水中, 绝大部分只激起来一阵轻微的涟漪, 可也有箭头刺入水里, 汩汩的血就冒上来。
箭雨没有停下,第一排的人**尽了箭囊就迅速起身后退,第二排控弦手穿插而上。
人不是鱼, 不可能一直呆在水底,岸上的臧州步兵压低枪尖对准岸, 控弦手把弓拉满。
他们是峋阳王座下战无不胜的勇士!只要把这群水生水长的海匪**上来, 就没人能战胜臧州兵!
可远方骤然传来了激烈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