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天雷劈得跳起来。
“你,你这魔修不要欺人太甚了!”从树梢坠到地上的鸟变成小老头道士,脸上疯疯癫癫世外高人的表情没了,反而有些虚张声势地跳脚。
他身上的衣服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鹤氅箬叶冠,鸟头顶那对蓝色的羽须变成绣瑞兽的蓝拖须,头顶的冠冕也换作琉璃偃月冠,袖上的大羽纹上连海浪扶**,整个人都精气神都为之一振。
就是这身衣服对一个看着能有七十岁的小老头来说太花哨了点,他脸上的表情对他来说也太活泼了点。
他趔趄一下,站稳环顾四周,这里已经出了蒿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落进了水边的林子里。
嬴寒山从树枝头跃下,把他**向身后的树干,小老头一偏肩膀从嬴寒山身侧钻过去,边钻边掐诀:“真言,应!摔!”
话音未落,似乎有几条枯枝缠上了嬴寒山的脚踝,她向前一趔趄险些磕倒,而那小老头已经钻**另一边。
“真言,应!撞!”
面前的林木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随着他的话音缓慢地倾斜,轰然砸向嬴寒山,她矮身躲过,抽出峨眉刺,头脑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注意**吗,宿主,这个修士的武器是语言。别让他有机会说出完整的话,”
那小老头还蹲在树上探头探脑看嬴寒山的状况,一见树下没有压人,立刻又抬手掐诀:“真言,应……”
“千军。”嬴寒山说。
化气为链,两枚峨眉刺脱手而出,周遭林木应声齐断。
锐利的刃风回旋着以嬴寒山为中心切断所有阻拦,道士也跟着一起被甩飞出去。
“真言,应!止!”
峨眉刺的刃尖甩向地面,他合手掐一金刚诀勉强挡住刃风,有丝丝缕缕蓝色在他手上汇聚,汪成片水屏一样的结界。
峨眉刺没有被阻下,它嗡嗡旋转着,一寸一寸割进屏障中,血从那小老头道士的手上流下来,他的手开始发抖,余光瞥向嬴寒山。
“我,我跟你讲,你在这杀了我也算不得好汉,到他**我宗门寻上你来,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