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并没有之前境界跌落的冷感。
门里面那些女子凡是能移动的,能起身的,都已经走**门前,月光下她们的眼睛闪动着微弱的光,所有人都默默无声地看着嬴寒山。
“我是来带你们走的。”嬴寒山说,“先把伤得很重的人带到我身边来。”
屋子里一共有二十来个人,大概有十二三个能够勉强行走,加上嬴寒山刚刚救的那个,有五个情况很坏。
接下来有一场仗要打,嬴寒山不确定如果都救治完成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她只能先暂时稳定住她们的生命体征,然后向她们保证天亮之前一定会带她们走。
在屋子的一角蜷缩着一个少年,杂役打扮,脸上有些瘀青,但仍旧能看出很秀气的轮廓。有胆子大些的女人说他是今天才被抓上来的,因为脸长得好,所以也被塞**这里来。
“我姓关,关卢。”少年低着头,声音嘶哑地说。
“你身上有伤吗?”嬴寒山看了看他,少年摇摇头,他现在是这群人里最正常的一个,也是唯一能快速行动的一个。
“我有事要拜托你,”嬴寒山说,“接下来我暂时没法带着你们,但我在天亮之前就会回来。如果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有谁过来察觉到什么异常,你就躲开人沿着外面那条路向正厅那边跑。”
嬴寒山咬破手指,点了一点血在他的嘴唇上:“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跑起来,我就察觉到这里出事了,会和你汇合。”
“这件事确实玩命,但很重要,你愿意做吗?”
少年低着头,有些迟疑地舔掉了嘴唇上的血:�**…嗯。�
嬴寒山把钥匙塞进他的手里,拎起地上那一团尸体,用土盖掉血迹之后飞出了院子。
月亮已经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