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教。”
“峋阳王豢养异士,抑或是以人血肉为祭的修行者。”她很不尊敬地抬着头,似乎不是在与僧人们说话,而是在与佛像说话,“当他手下那些人以临州之人为祭时,无论豪强贵族,平民百姓,还是僧道,都不会有人留下。”
“我不管你们信仰什么,你们得搞清楚到底是谁在保护这里,是谁用什么样的方式保护这里。”她转过脸来对着僧人们,“为了你们的存在,我建议你们跟着我的思路走。”
一般人听到这里都要服软了,偶尔还会有几个对白鳞军小声碎碎念这样不尊佛祖恐怕会有业障。
白鳞军纷纷不听不听傻子念经,我们是海阿妈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
但也不是所有的佛寺都是这样白吃米粮不干正事,嬴寒山也曾踏进过正心诚意愿意伸出援手的寺院,中年的住持站在佛像与她之间的庭院里对她合十双手,于是佛像因为这个垂眼的男人而变得面目生动。
“寺是佛国,普天之下尽是佛国。”
“天下沸釜,如寺中历火,出家人无坐视不理之理。”
那住持抬起头来,她看到自己历劫时从身上生发出的金色丝线在他面庞上一滑而过。
纵使大多数人浑浑噩噩,总有人是在证道的。
第一波流民安置了下去,后续陆陆续续赶来的被分批引流,刚刚空闲下来的女文吏们又加入了统计灾民的行列,城中这边以秦蕊娘为首,军营那边是乌观鹭在忙。
不断有人试探**地从小院里走出来,她们不一定熟稔账册,但有的识字,有的会安抚孩子,这些女子紧攥着衣角,怯生生地穿过府衙大门,学着秦蕊娘的口吻向裴纪堂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