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气算是什么?”嬴寒山问。
“嗯……一种可能。”玉成砾想了想措辞,“人间没有人王,所谓的皇帝也可以充数。只不过就是他未必对天下人负责,也未必有承担天下人因果的悲愿罢了。因为没有人王,所以气运就分散在各处,成为一种可能,任何有龙气的人都有可能成为皇帝,但它们分得太散了,什么阿猫阿狗有一点都不稀奇。”
嬴寒山点了点头。
“但我确实没在证王道。”
“但你确实干了证王道的事情,你连拟龙都修出来了。”
王大锤在嬴寒山脑袋里咩叽了一声,好像有点心虚。
嬴寒山摇摇头,把脑浆和王大锤一起摇匀,它立刻不叫了:“所以,他们不让我证王道是……”
“是怕你真的证出来。你不证就只是一个杀人放火的魔修,他们懒得管,你证不出来就只是一个身死道消的失败者,他们没必要管……但你雷劫时已经有了云霞,你摸**王道的边缘。”
�**…人间有了人王,有了领袖,气运就不再被上界把控,乱世也会结束,没有人会再期待仙人。所以要扼杀人王,就这么简单。�
屋里安静了一会。
“到底我是魔修还是你们是魔修。”
“没什么魔修不魔修的,谁都可以是魔修。少数的那部分是魔修。曾经血渊宗还叫雪渊……不,没什么。”
玉成砾不再说什么了,她只是看着她:“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会与你同盟,一直到你证道失败或我无法帮你为止。作为交换,你要灭掉芬陀利华宗,一个人也不要剩下,你是王道修士,你的力量只会越来越超常。”
“我是无妄之灾的倒霉�**!辟寒山飘忽地接了一句�
“成交。”
结界开始收回,玉成砾抻了个懒腰,顺手从衣袖里取出什么递给嬴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