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喏喏。”
“你可看好,”嬴鸦鸦指了指萧条的街道,“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没有财货,官府也已经空空荡荡。这个摊子不是好收拾的,而一旦出了什么差错,罪责就全部在你,你想好了?”
“喏喏。”
嬴鸦鸦又袖起手来,把目光移开,过了一会才仿若闲聊一样不经意地开口:“去劝了你的伯父几次?”
“下官统共去了三次,第二次与第三次皆是与同僚一同前往劝说,可不管下官是提及家人,还是劝之以职责,伯父都不愿听……请长史勿要怪罪,伯父自青年时便有头疾,发作时尝尝疼痛难耐,青城湿热,他发作更甚,不得已以酒止痛,并非轻慢之心。”
“然而伯父抱病,确实是不该强求于他……”
崔蕴灵慢慢止住了口中的话,因为他看到嬴鸦鸦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她笑着,近乎有些冷嘲,那双眼睛明镜一样地照着他,照穿了他的五脏六腑。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点点头,慢慢地踱开了:“我知道了,崔郎君既然几次置锥于囊,本官总不能不让你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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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站下,扭头看着他:“胃口不小不是坏事,但自己吞下去的东西,得自己消化得了。”
那个圆脸的年轻人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您说的是,下官着实有些饿了,找个地方讨块胡饼吃吧……”
手令从裴纪堂那里签发下来,崔蕴灵暂代青城县令一�**U馐谴瓮蝗坏纳官,但他同僚里没几个羡慕他的。明眼人都看得出青城是块烫手山芋,不知道他倒了什么霉一伸手接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