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王驾至时,我会尽数上报。”最后他只是撂下一句。乜允把滚到地上的酒杯踢到一边,对着项延礼啐了一口。
“没种的东西,告你娘老子去吧。”
项延礼出来之后没直接去找自己副官,他寻了个地方用冷水漱了漱口,擦了擦额头,才勉强把**中郁的那一翻腾不止的血气压下去。不管怎样他不能乱,这近万人的上官不能和守城的将官起了龃龉。一切,一切待到殿下前来……
但这希望很快落了个空。
营前已经吵成了一团,四五个军官围在一起,大有想要动手的架势,看到项延礼过来才各自不情不愿后退一步,露出被围在中间已经拽歪了领子推松了发髻的人来。
江主簿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这群军士,那张文人气的脸上仍旧是一副预备着一会就去用衣带把自己挂在梁上的表情。
项延礼瞥了几个军官一眼,他们得了眼色告退,只剩下这两人留在原地。
“项将军。”那位主簿拱了拱手,想说什么,但只剩下叹气了。
“无妨,本将知道或是有些误会与难处,”项延礼安慰了他一句,“来时匆忙,未询足下称呼郡望。”
“下官江谚,本地人士,”那主簿回答,“已仕于虓原三年有余。”
乜允来这里也就一年多时间,这位主簿应该比他更熟悉本地情况。项延礼温和地对他点一点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推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