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同门的师兄弟都说好了,这是见了真神仙了,小道却留了个心思四处探看。”
“有一**小道拾得了一个包裹,是藏在没有雕饰完的大殿之中的,上面裹着半截衣袖,用血写着见此物者,覆于面上,速逃。小道拆开包裹,里面就是这样一块碎片,小道就衔着它往脸上一挂,再向左右一看 ,这仙境就变作鬼蜮了!”
“那地上莲花生出血口来,仙人们也肢体扭曲,像蛇像虫一样且爬且行,那些宝塔**道路**也并非眼睛所见,乃是不知从何生长出来的枝条,蓝盈盈地在人脚下蠕蠕地动,好像是活物一样!”
“仙境**!仙境是活的!”他说到这里表情有些压抑不住的癫狂,“仙境是一棵开白花的巨树!天柱不是天柱,是它张开的根!一棵会动的巨树浮在王城上!那些人喂它血肉也吃它血肉!都吃了……都吃了……那些漂亮的男女都被吃了……也有人吃了!吃了树的血肉,就变成了虫蛇一样爬的东西……”
他蜷缩起来,呜咽着又哭又笑,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旁边的卫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去,他**了一声,眼睛清明了,整个人又蜷缩起来。
“你是说……”嬴寒山稍微向前了一点身,“芬陀利华教的老巢,是一棵蓝色枝条的活树?那些被送上去的男女,都被喂给了这棵树?”
他忙不迭地点头:“是,是,他们割树上的肉下来,割下来就是雪白雪白的肉,树还会流酒,血一样……血……”
嬴寒山默然坐了一会,仿佛失去兴趣了一样站起来想要离开,玄明子立刻膝行过来,可怜地抓住她的衣摆:“大将军,小道什么都说了,您,您不计较我吧?”
嬴寒山慢慢吐出一口气,看向墙壁,又转过头来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骱抟裁挥辛悯,有的只是仿佛被什么多脚的虫子爬上了靴子一样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