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买官,走人情,求功名,你摸摸你叫狼叼了的良心!你一天到晚在外面不知道勾三搭四些什么,**这里也不消停,别以为我没见着,你那一天在外面和不知道谁家的小娼妇摸手摸脸的!我见着了!”
哭声戛然而止,乌宗耀怒冲冲地出来捂了她的嘴,把她向帐篷里拖,赵五娘子还在兼哭兼骂,一口咬在乌宗耀的手上。
“住口!你要害死我们不成?”他被咬了手急怒,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她怎么看到他和那小娘子说话了?好不容易前**那小娘子又回来,给他带了纸笔,他信还没写完,若是让这不长眼的妇人宣扬出去,被那煞神一样的女将军知道了,事情岂不麻烦?
挨了一巴掌的赵五娘子拼命挣扎,头发被拽散了半截在脸上披着,乌宗耀终于勉强从她口里挣脱了手,血顺着虎口上的伤口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落在地上,也照进他的眼睛里。
这一路上他已经受够了她的气了,这十来年他已经受够了她的气了!他可是大家子,娶她这么一个卖布的商贩的女儿不知道折了多少面子,她还时时拿嫁妆拿捏他!
如今家里没有了,前途没有了,她的嫁妆也没有了,她还有胆子在这里蹬了鼻子上脸!
一怒下乌宗耀抓紧了她的头发,向着旁边的箱子上撞了两下子:“你再敢多话!再敢多话!我必打死你这个疯妇!”
她果然不哭了,默默闭上了嘴,乌宗耀手抖得厉害,去一边摸出自己写的信,还好还在。
他深吸两口气,飞快给信收了尾,丢下笔在帐篷里转了两圈,才觉得心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