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阿姊……阿姊!你醒了,呜……你醒了!”
她想说什么,但自己被自己倒的气噎住,只能瞪着一双眼睛自己恼自己一样拍**口,嬴寒山原本拉着她擦眼泪,看她被自己噎住,又好气又好笑地给她顺气:“醒了,醒了,你阿姊是什么人?你阿姊是神仙**。不过就是累着了多睡了几天而已,看把我们家鸦鸦吓得。”
一口气顺下去,嬴鸦鸦终于又能说话,脸上的眼泪也干了,她站在那里,任由嬴寒山撑着她的肩膀,整理她的头发,擦擦她的脸颊。
阿姊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阿姊的眼睛像是灯火一样亮着,或许阿姊都不知道她刚刚杀完人是和平时不一样的,但嬴鸦鸦知道。
待在阿姊身边时间最长的人就是她,阿姊发怒,阿姊受伤,一次次那些雷劈下来把周围烧成焦土之后第一个跑上去的人也是她。
她不叫做嬴鸦鸦的十几年早就埋在腐朽的马车下,随着那些爱她的人去了,如今她就是为了阿姊活的!
如果阿姊死了,要是阿姊死了……阿姊就像从前那些牵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牵着骏马带她的人一样,永远地从她的生命中消失的话,她一定会发狂。
贼老天**,她十几年的时间没有做什么坏事,若是老天这么对她,她就要到阎罗殿上去,拿一双拳把酆都的石鼓砸碎!
嬴鸦鸦盯着嬴寒山的脸,又开始落泪,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叫,眼泪吧嗒吧嗒地越落越快。嬴寒山被她看得有点毛,上次这孩子这么哭是在去祭扫黄三玉的时候,哭完回来就病了好几天。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戏剧**出场了这也不能怪嬴寒山,她要是走正门,说明身份,整个蒿城都得被她这位从天而降的大将军闹起来,耽误她去看妹妹。谁知道会吓着鸦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