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太酷烈了,他想,即使是天孤的女人,她们也太酷烈了。他等得起,他要等到王子带领天孤的子孙们杀入�**,然后挑选这里的姑娘�
在这样的幻想里,他双眼放空,眼前那些花鸟美人的灯笼都被夜风模糊成了一圈一圈的光晕。
月光在塌莫的杯子里融化成一圈一圈的光晕。
茶水已经冷了,但这位王子一口也没有喝。坐在他对面的灰衣文士微微笑起来,倒掉了杯子里的茶,重新为他续上热茶。茶香混合着不知名香料的气味,熏得他皱了皱鼻子。
“您有什么顾虑呢。”那灰衣的文士开口了。
塌莫王子谨慎地盯着这个�**人,他不高大,不英俊,甚至没有**人所推崇的那种文士的风流姿态,很难想象这是一位新王的心腹�
但当这个人坐在那里时,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可怕的气质来。
他像是荒芜的草场上一只停在石头坟上的鸮鸟,不飞,不叫,但总转着头颅,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来人。即使远远看一眼,都会给人一种不祥的暗示。
他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主人?
塌莫制止了自己的联想,他伸手,拿过杯子攥在手里,用温度给自己一点底气。
“那毕竟是乌兰古部的图卢。”他说。
�**人们轻视女人,天孤人一视同仁地轻视所有**人,但他们不轻视乌兰古部的女人。从十多年前起,白灾来了一次又一次,许多小部落覆灭在了风雪里,乌兰古部却一直撑了下来�
她们死了一位图卢,失踪了一位图卢,一蹶不振的时候鬼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位图卢来。好像真�**铝晾锏睦巧癫欢贤渡碓谡飧霾孔謇铮生拉硬拽地让这里的人度过灾难�
不,不,肯定不是,塌莫想,谁家的神灵会自己做自己的姨母,自己做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