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斋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他想通了。
他想通了裴相是担忧迎战的时候后方出问题,所以要将京中的军队与外军换一换,把好用的拎回去,不好用的留在外面。
至于自己他有没有里通外敌这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副官绑上他们的战车,用自己的死施恩给邵晋,顺便也给邵晋捏个把柄。
自己确实是不重要的人物**,就像挂在钩子上钓黄鳝的饵一样。钓叟捏死一条鱼挂在钩子上,怎么能说是钓叟特意对付这条鱼呢。
“欺人太甚……”他喃喃着,站起来,徘徊两圈,又猛地坐回去。
“这裴老狗欺人太甚!”
确实欺人太甚,但难道他就有什么办法了?邵晋是他的手下,不愿意背叛他而带来了消息,但也只能带来消息。如果他还待在这个位置上,老狗迟早要想别的办法再扶人上来,到时候不过是连带着把邵晋也做掉罢了。
想到这里,他给自己和邵晋都倒上酒,敬了他一杯。
“弟今**以要事告兄,是救了我一命**!”
他攥拳:“弟是知道为兄的,这些年为着朝廷在外披肝沥胆,从无半句怨言,老狗欺人太甚,在朝中弄权,架空圣上,如今手倒是伸到咱们外军来了。弟是憨厚正直之人,不晓得其中许多弯弯绕绕,这是要害了为兄,又将罪名扣在弟的身上**!若不是今**弟送信与我,咱们两人的**命都不保了。”
邵晋睁大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于世斋:“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于世斋装作痛心地摇摇头:“如今说是第五家�**煜拢可圣上是怎样情状,你我心中都有数。他裴厚之当初想扶植他那便宜儿子不成,如今怕是动了自立的心了,咱们为第五家卖命是受先皇遗泽,为他裴厚之卖命是卖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