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姐妹不知两个人念叨什么,不由得都上前围观“听歌,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就是**,让我们姐妹看看?”
“凉肆,你手中也有**?让我们看看呗?”
一群姐妹上来三言两语的争抢着,恨不得将那手中的画一把夺过来。
听歌与凉肆二人怕将此话弄烂了,两人相对看了一眼,大声宣告“姐妹们不要抢**,现在呢我们去厅堂里,将画像放在那里,这样大家便可以一起可观看了。
那些围观的姐妹们一拥而上,纷纷抢着下楼梯,前去观赏二人称赞不已的画像。
“哇?好美**!”
“真的哎,这是她们本人嘛?”
“怎么看上去不像呢?”
“像,很像的。”
“有点感觉,入木三分”
来人说什么的都有,简直乱了成了一锅粥,这是老鸨子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如此乱的场面不由得有点不悦“你们这些丫头堆在这里做何?”
姑娘们一听是妈妈的声音,立刻站好,有的会卖乖的丫头拥上前来,娇嗲的声音回响在厅堂之内“妈妈,您快看这是听歌与那凉肆的画像,您看看像吗?”
“画像?什么画像?”老鸨子不解的问道,脚步在一点一点走近放在那里的画像。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到萌萌房间有琴声,后来它们二人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画像在不停的夸赞,我们姐妹们好奇,就将画像拿**厅堂里前来观看。”说话的是新来的姑娘,名叫胭脂红,听说之前是京城里的名角,后来让老鸨子想方设法撬回来的。
老鸨子看了一眼胭脂红,没有理会她的话,待老鸨子上前仔细一看那两幅画,不看还好,一看便是惊叹一声“呀?这是谁的手笔?画的如此清新脱俗、美轮美奂,真是“绝”笔**!”
姑娘们一听妈妈如此夸赞,不由得再次拥上前来,个个争先恐后的你一言我一语说个没完。
胭脂红一听妈妈的这番话,机灵古怪的她脱离开人群走**凉肆与听歌面前,卖弄着**叫了一声“两位姐姐,这话是从何而来**?花的如此惟妙惟肖,应该不是一般的画师吧?”
“这?”二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怕说了之后萌萌会责备自己。
“怎么了?说**?出自哪位画师之手**?”胭脂红不停的追问着。
“妈妈,这些画像不知是否令妈妈满意**?”屋里的萌萌闻的外面这么热闹,细听之后才发觉原来有人再追问听歌与凉肆二人,无奈之下,萌萌只好亲自出马,毕竟这些事情迟早要宣布,而且还要大肆张扬。
老鸨子闻声抬头向上张望,已看是萌萌 ,妈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萌萌丫头**,快、快下来告诉我这是谁的手笔,真是让妈妈大开眼界**!”
萌萌关上房门往楼下走去,听的妈妈的一番言语,萌萌很是欣慰,起码自己的想法和慕容公子的劳动成果得**认可。“妈妈,您还不知,这些画像乃是我从景云山请来的慕容公子所画,是为我今**的演出专门做的准备,要做宣传用的。”
说话间萌萌已经下了楼梯,来**人群之中。老鸨子上前拉着萌萌喜爱的拍了拍萌萌的手“萌萌**,这个怎么做宣传**?你说的话我这老婆子都搞不明白。”
萌萌挽着老鸨子的手臂,一副亲密的样子走出人群,萌萌慢慢的解释给老鸨子听“妈妈,这些画像用来挂在墙上或者街上做宣传的,这样就可以增加我的人气,看演出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这样**?”老鸨子满脸的惊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们萌萌姑娘为何这般聪明的**?妈妈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老鸨子当这种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