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你这么拖,是想拖到我父皇死吗?”
皇后好似被这样的洛玄吓**,瞬间住了口。过了一会儿,大声哼了一声,便走了。
洛玄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公公向自己的父皇通报一声,说自己来了。
说完,瞟了那走了皇后一眼,心里瞬间笑开了花,果然**,若是他们不顺心,那自己心里可就会好过多了。
过了许久,那公公才颤颤巍巍的进来邀请洛玄进去。
“世子请进,皇上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公公带着洛玄来**朔月国君的寝宫,推开门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一旁的洛玄。
“谢谢公公。”洛玄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世子说笑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公公在后面鞠了个躬,便跟着洛玄走了进去。
洛玄刚一进屋,公公便再次将门关上了,洛玄也不在意,只是转头楞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随后又看了看这个房间的周围,墙上始终是挂着一副山水字画,一旁的书架上也有许多这样的名画,洛玄勾起嘴角轻笑到,看来父皇的喜好还是没有过多的改变。
洛玄记得自己还没有离开去荆楚的时候,就经常看见父皇拿着好几副山水画在自己的书房中开心的品鉴着。洛玄曾经偷偷的跑到父皇的书房看那一些父皇认为特别好的山水画,却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于是便想走了,没想到却不小心打翻了笔墨,弄得自己衣服上全是黑黑的笔墨。
当洛玄站起来在看那一副画的时候,那一副话已经看不出来画的事什么了,洛玄的尖叫声引来了在不远处散步的朔月国君,朔月国君连忙跑到书房看见了惨不忍睹的洛玄。
在洛玄的记忆中,塑月国君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当看见洛玄狼狈的样子时,国君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不一会却没有了。
洛玄可怜巴巴的站在原地低着脑袋,“父皇……对不起。”
他嘟了嘟嘴巴,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父皇,他不知道,此时的朔月国君是多么想上前抱住洛玄安慰安慰他,可是他不能,只能摆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叫洛玄赶紧回去,洛玄也只好听命跑了回去,把自己的身上洗干净之后坐在窗边想着娘亲。
回归到现实,洛玄看着那人因呼吸而此起彼伏的**膛,看着那人苍白的脸色,看着那人有些惨白的嘴唇。
变了……一切都变了,自从洛玄离开这个原本自己的国家,一切关于这一些人的记忆,一切关于这一些宫殿的记忆,早就已经渐渐忘却,渐渐的不记得这些人,渐渐不记得这些事,也渐渐的不记得这些物。
洛玄不敢想象,十余年了,自己跟父皇竟然再见面的时候是这样的情�**�
他们是有多久没见了?最起码十年有余吧!
映像中的他,一直都是高大威武的,世间好像没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难倒他。可是现在,他却是满脸苍白的样子躺在床上,浑身孱弱,与一个糟老头子没什么差别。这变化转变太快,让洛玄一时接受不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洛玄心中深知,十年已经过去了,父皇也渐渐的便老了,回想起当初去荆楚的情形仿佛还历历在目,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洛玄心中放不下,放不下对朔月国君的那一种也算不上是怨恨的情感。当年的冷漠,洛玄清楚的记得,当荆楚提出让自己去做质子的时候,这一个身为自己父亲的人,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眼中没有意思不舍的神色,没有一丝担心的神色,就连出发去荆楚的那一天,他也没有来送一送自己,自从那一天开始,洛玄的心就已经死了,死在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手上,死在了那冷陌的眼神上,死在了那爽快的回答上。
洛玄紧了紧拳头,眼神中也多了一些愤怒。
这时候,塑月国君突然转过头来,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洛玄时,顿时迸发出了别样的光芒,让洛玄不敢直视。可是洛玄那有些愤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