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反手就把她的秋衣脱了,易瑜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贴身衣服一脱,**上的两坨肉就跳了出来。
他用指尖揉搓着她的**,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电流划过,有点疼,又有点痒。他低头吻住了刚刚揉搓的地方,伸出舌头围着**画圈。
黑发埋在她的**间,他的发质偏硬,划过她的**间有种奇异的感觉,只能仰头承受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
**很快就湿了,他用手轻轻揉搓**,里面被他润滑地很好,吐着水就等着他的**进入。
进去之前,他亲了她。用他粗鲁的吻。
近乎粗鲁地吮吸着她的舌头,舌头划过她的上颚,两人交合正好**,她**了,一阵一阵收缩着,他也**了。
“困了。”她做完就困,**完之后两人面面相觑,她背过身拉起被子就睡。
他也困了,等他准备进入睡眠时,她又戳戳他。
“什么事。”
“那个……”她搬出茶语,“你冷不冷呀……”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搂入怀中,顺便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睡觉吧,大爷。”语气中尽是无奈。安奕今天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引狼入室,引火烧身”。
这一觉睡得香,就是中途太热了,易瑜想把这坨热源踢开,奈何抱地太紧了,她左手摸索着床边,那是一片清凉。
她挣脱禁锢,像迈向共产主义小康社会那样滚到左边,顺便踹了旁边人一下。
这一觉总体不错。
是的,孩子们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