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到这里给一个可笑的男人当未亡人给一个小崽子当保镖吗?!
“我倒要看看”
“我劝你最好不要。”
安皇后猛然抬头,便见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在这皇后殿中,能够自由出入的竟然不只是皇帝一个,冯殃离开前最后那句话浮了上来,“她说的男人便是你?”
“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认定你不敢阳奉阴违?”男人嗤笑着,哪怕脸色很平静,可眼底的暗涌却是藏也藏不住,“她不过是让你来给我传一句话罢了。”
安皇后盯着他,“她知道你我的关系?!”
那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吗?
可若是知道,为何方才
不!
她不知道!
哪怕自己再不入她眼也不可能在知道除了她之外还有人没有死来了这里也一点都无动于衷!
“很难猜到吗?”男人反问,笑的更深了。
安皇后忽然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在质问我吗?”男人笑道,上下睨了她一眼,“真以为披上了这一层皮,就成了人了?”
安皇后眼瞳慢慢转红。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男人嗤笑一声,扬手一挥,便将人给掀翻甩了出去。
安皇后重重落地,狼狈不堪,和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的能力对他无效!“她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以后”
“她不过是护犊子护上瘾罢了!”男人打断了她的话,言语中露出了一丝躁动,“不去招惹她你这国色天香的脑袋就不会被搬家!”
安皇后从他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一些东西,冷笑道:“看来她来找的不是我,而是你!”
男人忽然上前,原本和煦的笑容转为了阴沉狠辣,右手如鬼爪般掐上了安皇后的脖子,“当了个皇后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安皇后脸色发白,又惊又怒。
手中力道越来越紧。
安皇后脸色转为了青白,“我没忘”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不敢忘”她怕冯殃,却也从未在她手里吃过什么苦头,可这个男人“我不敢!”
“呵!”男人满意地松开了手,“没忘就好。”取出了手帕细细擦拭着手掌,慢悠悠继续说道:“锦东那边既然不能动,那就先动其他吧。”
“她只是说不能动那小崽子,没说不能”安皇后的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了,苍白的脸迅速胀红。
男人那一眼看过去极度的轻蔑,“难怪她要亲手毁了那破基地,每天跟前晃悠着一群蠢货**子还怎么过下去?”
安皇后紧紧地咬着牙,又问道:“动哪里?”
“哪里都行。”男人扔了手里的绢帕,低头笑道,“只要天下大乱就好。”他轻轻地说着,却一字一字冷入了骨子里,“我倒要看看她护崽子能护到什么地步!”
景帝册封新后,将皇后安氏抬举**与自己比肩的地步,俨然有往昏君的方向发展迹象,引得朝堂震动,天下皆惊。
不过这事影响不到锦东。
皇帝昏不昏都不给锦东钱粮,送去的折子也都一个个的石沉大海,而经历过了生死大劫的闾州,更是不会去在乎皇帝喜欢那个女人当皇后要怎么冲他的皇后了。
吃饭睡觉平安这才是大家在乎的。
闾州百姓死伤无数,人口锐减,沃土成焦,幽州、宁州虽然没遭蛮族屠戮,可大批百姓外逃,错过了春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