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男人今晚格外反常,若不是电话里的声音真真切切就是他萧城北的,安欣都要以为他手机被人偷了,此时此刻跟她对话的另有其人。
“就在电话里,安欣**过吗?”
**!
安欣脸上刚褪下的红晕瞬间遍布全身,甚至觉得这个透气**良好的被子憋得她呼吸困难,她将被子掀开一个角透气,耳边依旧是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隔壁战况愈发激烈,平**里温柔耐心的哥哥此刻在床上**话连篇,**词浪句张口就来,简直叫她大开眼界。
男人都是这样吗?上了床就会变身另一幅模样?
她一时不知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电话那头的男人也不着急,静静等待她的回应,思虑片刻,想到对方是萧城北,她心下一横,坑坑巴巴的小声回应了男人的问题,
“没……没有……”
“哥哥教你如何?”
�**…�
“可以吗?很舒服的……”男人的声音仿佛自带魔力,谆谆诱导着小白兔往狼窝里钻。
沉默过后,安欣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轻轻嗯了声。
不就是**吗?!她好歹也十五岁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小电影她没看过小黄书她还是略有研读的,她知道两人此刻正在往聊**嗑炮的方向发展,但这也算亲密关系的一种不是吗?
萧城北见安欣答应了,暗骂自己两句,却还是选择忠于当下最真实的想法,开口道:
“安欣穿衣服了吗?”
“穿了……”
“把衣服脱了。”
对面没有回应,只传来一阵窸窸簌簌的声响,看来是照做了。
想到女孩按照他的指令褪去衣物,**�**稍诖采希即将听从他的指导完成人生第一�**,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脱……脱了……”
虽横下心跟着男人体验第一次**,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她结巴着话都说不顺溜,**着身体蜷在被窝里,即便只是语音通话,去还是让她有种暴露在男人面前的窘迫感。
“要开始了哦。”
安欣突然紧张起来,吞了口唾液,点点头,又发觉这是语音通话,男人根本看不到,她将被子裹严实小声应道:“嗯”
“宝宝先揉揉自己的**。”
宝宝?!他居然叫她宝宝!安欣仅有的那一丝纠结只因男人一声宝宝便荡然无存,**的小手按照男人的指示轻轻按在**前两坨软肉上。
还在发育中的**儿已经初具规模,虽不似成**人那般波涛汹涌,却也精致挺翘,别有一番风味,经过长期保养的皮肤水嫩光滑,手感极佳,她收起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一股奇怪的感觉自体内升腾,与平**里洗澡时搓洗那处一点都不一样,酥酥麻麻,舒服的很!
几番揉弄下,**前的小果儿慢悠悠的站起身,硬挺挺的硌在掌间,随着她的揉搓在掌中翻滚。
“唔……”
一声娇呼从她口中溢出,传到电话那头,让男人呼吸一滞,浑身酥麻,**瞬间充血硬挺起来。
怎么叫的这么好听?!
此刻他理智全无,嗓音沙哑的继续询问,想将脑海中少女的胴体更加具象化,
“宝宝的小**是什么颜色**?”
“粉色的……”安欣咬了咬下唇,扭扭捏捏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