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受伤了?”靳一濯一把拉过韩陆的左手。
“好像里面扎进了个东西,没多大事。”
“什么没多大事!”靳一濯生气地说,他让韩陆拿手机调出手电筒,自己则是对着韩陆的手心仔细地看着。
能看出来韩陆的手心不是这一次才伤的,上面的血迹都是两个颜色。
“刚才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刚才也没�**谝饴铩!焙陆还在嬉皮笑脸�
“已经扎得挺深的了,你是不是想让这个小石子穿透你整个手心?”靳一濯皱着眉。
“哪有那么夸张,我刚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嘛。”韩陆假装委屈。
“坐好,我给你处理一下。”靳一濯拉着韩陆到旁边坐下,然后打开自己的背包,像是打开百宝袋似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镊子,还有酒精棉签。
“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那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总是不注意会受伤?”
跟韩陆接触的这几个月时间,靳一濯基本上都能摸清楚韩陆�**氐悖最大**氐憔褪遣冢〔皇遣桓删坏牟冢而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一种无所谓**度�
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他手上和胳膊上那好几道疤痕。一问,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划破了。
所以,这一次出来,他专门准备了很多东西,就是怕韩陆又受伤。
这不,还真的带对了。
靳一濯低着头,非常小心地用镊子将韩陆手心的那块石子拿出来。但因为石子太小,一连夹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虽然韩陆并没有说什么,但靳一濯光是看韩陆的手就抖动了好几次。
他知道,韩陆一定很疼。
“我轻一点。”靳一濯说着,一边对韩陆的手心轻轻吹气。
人群熙熙攘攘,有脚步不停向上爬的游客,也有像他们一样,停下来休息的人。可周遭的一切声音,韩陆都好像听不见了。
只有眼前的靳一濯。
会为他皱眉,会为他�**鄣慕一濯�
“好了!终于拿出来了!”靳一濯夹着那颗小石子给韩陆看。
“接下来会更疼**,家里的碘伏棉签没有了,只有酒精的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