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难不成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靳一濯起身,准备把空调的温度再调高一些。
“你去哪**?”韩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靳一濯:“我把空调开高一些,你是不是冷?”
这次韩陆倒没�**偎祷**�
靳一濯重新回到床上,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掀开韩陆的被子。
“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然干嘛一直躲在被子里?”靳一濯说。
韩陆从被子里抬头,脸颊通红,连眼睛都好像被这种红晕晕染了一般。这可把靳一濯吓了一跳,怎么看上去好像非常严重的样子?
靳一濯放下毛巾,不管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伸手就探在了韩陆的额头上。
“还真的挺烫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靳一濯里面穿着睡衣,外面裹着浴袍。浴袍的带子松垮的系在他的腰间,露出里面的蓝色睡衣。睡衣又是扣扣子的,他最上面的两颗并没有扣上。此时正因为他的动作而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看着韩陆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恰好,此时发丝上的一滴水珠顺着靳一濯修长的脖子一路滑落,直至消失在靳一濯的**�**�
这样的场景,让韩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更甚的是,刚洗完澡的靳一濯手冰冰凉凉的,放在他的额头上,真的非常舒服。
“韩陆,韩陆?不会发烧烧糊涂了吧?你等着我,我出去给你买药。”
靳一濯起身就要去换衣服。
韩陆清醒过来,一伸手抓住了靳一濯,再一用力,靳一濯本就着急,对于韩陆的拉扯完全没有抵抗,一下就跌倒进了韩陆的怀里。
“我没事,就是热的。”韩陆松开手,低着头对靳一濯说。
靳一濯看着韩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要起来。直到房间的座机**响起,靳一濯这才后知后觉地从韩陆的身上起来。
“我,我先接个电�**!�
是机器人送外卖的。
靳一濯放下电话,给机器人开门。机器人机械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响起:“拿完物品请帮我关好门,谢谢。”
靳一濯低头去拿外卖,血液在极短的时间里都集�**诖竽裕反而让他清醒无比�
刚才是怎么了,他竟然觉得那样躺在韩陆的怀里看着韩陆的样子觉得非常幸福。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靳一濯帮机器人关好门,机器人唱着歌转身离开。
靳一濯整理了下情绪,走进房间中关好门,对靠在床头的韩陆说:“你要的五香鸭脖**,来吃一点?”
韩陆脸上还有些余热,一方面是来自刚才对靳一濯控制不住的幻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和靳一濯的亲密接触。
韩陆现在有些后悔了,这都还没睡觉呢,他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那这一夜又该如何度过**?
想到这,韩陆闷闷地说:“不想吃了,你吃吧,我想睡觉了。”说完,就往被子里一滑,又把自己裹成了个蛹。
靳一濯呢,心中也有诸多想法,干脆把鸭脖放在了小冰箱里,脱了浴袍,准备上床睡觉。
大床房看上去挺大的,但两个大高个睡在一起难免空余的地方就不能很多了。靳一濯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