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乞白赖地一直待着不走,报恩有很多种方法,上次我也说了,用钱还。我努力学习考大学,有一份稳定工作,然后用赚来的钱回报你,我知道这笔数额庞大,但我会很努力地去还,十年,二十年,哪怕一辈子,我都会还。承白哥,所以那种关系,真的就断了吧。”
温遥坐在单人沙发里,说的时候没看一眼楚承白,脊背微微勾着,似乎有点抬不起头的卑微,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犹豫。
楚承白沉默了好久,才近乎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问:“温遥,你是要和楚家彻底两清?”
温遥抬起了头:“还清恩情那天,就会清了。”
楚承白眼眶发涩地盯着温遥:“我不同意。”
温遥有点疲惫地耷拉着眉眼:“承白哥……”
“闭嘴!”楚承白打断他的话,起身过去把温遥拽了起来往床上走,“温遥,你听清楚了,我们的关系只有我能来决定是否结束,你没资格,明白吗?”
温遥很明白,他只是试图抗争一下,抗争不过,那他就躺着算了,楚承白总有腻的那天。
这天过后,楚承白天天下班了往温遥这里来,温遥这几天都在思索怎么把那个监视器拿回来,要他和徐诺再去接近赵永德,那机会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徐诺说他俩很有当狗仔的潜质,净干鸡贼偷摸的**了。
温遥也愁得头发掉了满地,楚承白这天下班早,看温遥低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揪着头发,一副苦恼已久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困难。
温遥也是有想过让楚承白帮帮忙的,但是楚承白和顾虞的业务八竿子打不着,也就作罢。
“没什么。”温遥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去看电脑了。
但温遥还是年轻了,即使业务不一样,那些个资本圈却是流通的。
楚承白在这里住得也不舒坦,温遥铁了心不跟他回去,他就冷着脸在这里赖着,两人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今天他打破冰点主动询问,温遥却不领情。
楚承白去浴室关门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墙壁都震了三震。
温遥不知道他又闹什么病,看了一眼就关上电脑,倒在床上在心里直叹息,他想找顾虞,可顾虞在这里还没立足,有他联系方式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有的,那个深层圈子他根本触摸不到。
两天后,楚承白推了工作,应邀参加一个豪门聚会,不过都是一群年轻人参加,老一辈的利益牵扯颇深,年轻一辈的自然也得互相合作。
楚承白有一个狐朋和一个狗友,狐朋江昂和狗友赵深都知道温遥的存在,他俩不是同**恋,但都对温遥表现出了热切的兴趣,因为能爬楚承白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温遥皮相确实没得说,就是脾气挺古怪,对着楚承白温顺得跟个小媳妇似的,对他俩就是那种斗鸡状态,明晃晃地区别对待,给这对狐朋狗友气得天天在楚承白面前说温遥坏话,说他犟,说他抠,说他凶,说他蠢,楚承白就说他俩长舌男,跟人接吻烂舌头。
这场聚会,狐朋狗友也在列,他们对楚承白一个人来的表示惋惜。
江昂勾着楚承白肩问:“你那小媳妇呢?怎么没见?我们可都带了伴儿的**,承白,你可不能搞特殊**。”
楚承白站在这间金碧辉煌的宽敞包厢中,打眼一扫,的确每个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个男人或女人。
目光在触及到一个角落时,他挑了挑眉。
赵深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笑了声说:“噢,那是顾虞,顾老板,南方那边来的大老板,搞建筑的,想来这边发展。”
楚承白了然地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楚承白没见过顾虞,但顾虞见过楚承白,八年前,他亲眼看见过十几岁的温遥背着书包蹦�**跳地到楚承白面**�
顾虞舌尖舔了舔口腔肉,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