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了个响亮喷嚏,烟灰扑簌簌掉,坐他对面倒酒的江昂看他一眼:“感冒了?”
赵深很少这么失态,暗骂了一句,把烟拿下来:“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
严浮然问:“对了,江昂,你真喜欢玩男人了?于水怎么样?”
江昂一听,脸皱出一个很嫌弃的表情:“打住,不说这事。”
他本想尝试下的,但对着和他同为男**的于水怎么都下不去嘴,觉得太恶心,衣服都没脱就让人滚蛋,连带着对温遥都没了多少心思。
说起来都半个月没见温遥了,江昂拿出手机给温遥发信息,约他去马场,温遥可喜欢这项运动了,十有八九都能被勾出来,但他等好久都没回复。
凌晨两点,一箱猎奇玩意儿,楚承白没用完,温遥身体撑不住了。
温遥觉得自己喜欢的以前那个冷酷稳重的精英人士已经往变态方向发展,这都是因为交友不慎!赵深这个花心大少不正经就算了,还带坏身边人!
温遥这天感冒了,出门前擤了个鼻涕,楚承白拉住他,问他吃药没,温遥点头说吃了。
楚承白送温遥上班,温遥没拒绝,他腿有点打颤,不太想去挤地铁了。
晚上下班时,楚承白因为加班,让司机去接温遥回家,温遥无精打采地在公司门口等车,杨柏宴和助理出来了,互相打了个招呼。
“你脸色看起来不好,生病了吗?”杨柏宴充满关心地问。
温遥觉得感冒加重了,头重脚轻的,鼻音很重:“有点感冒,杨总,你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们了。”
杨柏宴笑笑:“没关系,我身体素质还行,最近要换季,早晚温差大,出门要多穿衣服。明天你不用来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温遥摆手:“那不行,只是个感冒而已……”
话说着,一辆红色法拉利窜了过来,直到人的跟前才猛刹车,温遥脑子迷糊,反应有点慢,被杨柏宴揽着肩膀移**一旁。
车上下来一位很年轻的女生,黑色长发,齐刘海,深秋的季节还穿着黑色短裙,露着笔直纤细的一**。
杨柏宴对她微笑:“翎翎,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小心撞到人。”
林翎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张扬,很是高冷:“哥,你这话可就小看我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