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当模特不错。能保持一个姿势很久,不会乱动。”
“实验做多了,习惯了。”江临说,“有时候测量一个数据要等几个小时。”
“听起来很枯燥。”
“有时候是。”他接过红茶,“但等待的过程中,会注意到很多平时忽略的细节。比如仪器指示灯闪烁的节奏,或者空调出风口声音的细微变化。”
林雨时搅拌着热巧克力:“这和我画画时有点像。盯着一个东西看久了,会看到它的纹理,不是表面的纹理,是存在的纹理。”
江临点点头,没说�**K等她继续说�
但林雨时没再往下说。她喝完热巧克力,看了眼时间:“我该回画室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江临站起来,“需要我帮忙拿东西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背起画板袋,犹豫了一下,“那个……如果我以后还需要模特,可以再找你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供未来的可能**。
“好。”江临说,“我一般周三周五下午有空。”
“嗯。”她点点头,调出微信二维码看他加上。
“谢谢。”她准备离开,这次她看着他的眼睛。
有点想笑,怎么总在和他说谢谢。
江临留在座位上,喝完剩下的红茶。夕阳完全沉入楼群,走廊上的光斑消失了。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更新记录:
进展:成功担任模特,时长40分钟。获得进一步接触许可(口头)。
观察:她对工作的专注度极高,进入状态后会屏蔽环境干扰。对帮助有回报意识(请饮料)。对“存在纹理”有感知力,可能是艺术家特质。
后续策略:保持低频、自然的接触,避免引起防御机制。
他锁屏,离开咖啡角。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银杏叶在灯光下呈现出暖黄色。
江临走回物理系大楼,步伐稳定。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眯眼判断光线的样子,调色时手腕的弧度,还有说存在纹理时认真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不是因为她的脸——虽然她确实好看,但这世上有太多好看的人。也不是因为她的才华——有才华的人也不少。
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看世界的方式。那种混合了极度幻想和极度清醒的矛盾感,那种用最俗套的标准筛选人却又能说出存在纹理这种话的复杂**。
他想了解这个系统是如何运行的。
想成为她算法中的一个例外。
回到实验室,陈骏凑过来:“一下午不见人,去哪儿了?”
“当模特。”
�**…啥?�
“给美院的同学当肖像模特。”江临打开电脑,语气平常,“挺有意思�**逖椤!�
陈骏瞪大眼睛:“江临,你……你该不会真的在攻略那个林雨时吧?”
“我在尝试理解一个复杂的审美系统。”江临纠正,“这是科研。”
“科研个鬼!”陈骏拍桌子,“你这就是在追女孩!而且是用最变态的那种方式——把人家当课题研究!”
江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