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昏了头脑。
她忽然也很想**这个女人了,为什么不呢?
女郎咯咯笑着,结束了热情的问候。钟特介绍了二人,这位露**的兔女郎,算是他其中的一位朋友。甚至陈露星猜想,是某些方面的师父也不好说。
“陈露星,我panion。”
他说的panion。同伴。爱人根本不算,**更土,因为不止于**。同伴就刚刚好有遐想空间。陈露星很满意他对自己的这个定位。
是同伴,至少在接下来某一段时间内,要一起做很多事。
“叫我C。T也叫我C的喔。”完全无痛痒的称呼,不过今天以后,陈露星对这个字母有了具体印象。
C把他们二人迎了进去,关上玻璃门。在前台的桌子底下掏出一张表格,又问他们索要了检查表格,并且各发了一张知情书。
来之前,钟特交代,要去做相关的检查,据说是这个俱乐部的规定。而知情书足足有快十页纸,正反两面事无巨细。陈露星每一条都看了遍。
大概就是确认自己可以接受的玩法,以及匿名和免责声明:比如是否可以接受无套、**、**之类的;是否愿意为陌生玩家**、**;如果是涉及**待,又可以承受到什么程度,等等很全面�**趵�
还有统一规定的安全词。一旦有其中一方说出口,不管怎样都会停下的词:pizza。
陈露星很欣赏这样先礼后兵的规定,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Officer Katty。
“要是违反了,会怎样?”陈露星把笔交还给C,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钟特替C回答。
身败名裂,丑闻曝光,或者,一夜之间从C市消失,就像那些黑帮电影一样,断手断脚,被人奸杀之后抛尸在护城河里。
“好啦,既然已经办好了手续,那我就带你们进去哟。”C一人发了一个手环,上面吊牌写着他们二人的一些喜好及相关信息。手环上还有个小小的按钮,用于紧急时刻召唤C的出现。
他们继续往里走,发现诺大的办公区,被划分成许多许多房间,过道窄窄的。越往里走,光线也越昏暗,仿佛跌入了不见底的海沟。
当然,如果忽略房间里透出来的声音的�**�
钟特走在前面,趁着他不注意,C回头,问了陈露星一个问题:
“Did u ** him ?”
你**过这位鲜嫩可口,让人求而不得的男人了吗?
陈露星露出高傲的微笑,昏暗之中,仿佛是蠕动的蛇一般鬼艳。又是一个等待着被他恩赐的玩具。她原本以为,钟特一定是干过C,现在看来,并没有。
也对。他大概率看不上这样的货色。
于是陈露星给了C一个很让人火大又懊恼的答案:
“He made me high。”
他让我达**前所未有的**。陈露星说的确实是事实,毫无炫耀的意思。却又让人遐想连篇:是被******,还是,这个男人愿意屈尊,给她舔****?
果然,C听到这句话,没�**倩卮稹3侣缎强梢韵胂蟮剿的脸色,该有多臭了。他们停在某一间名叫“Jungle”的房间�**C果然很专业,没有被陈露星影响,带着快乐的声音,为一切拉开序幕: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