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四目相对,奴奴儿喃喃道:“这是……灵符,是……大叔给我的,说是有银子……”
原来在天阳观内,廖寻把身上珍藏的灵符取出来,一道给了玄垆,让小赵王拿着,施展神行之术,而另一道,廖寻藏在这荷包中,只对奴奴儿说是几块银子,让她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当时奴奴儿满心都是金婉儿,便收起来放在怀中,都没细看。
廖寻那人,自然是心思细腻的老好人,他只有这两道压箱底的符,一张给小赵王拿着,另一个自然给了奴奴儿,毕竟对他来说,两个人结伴先行,身边又无侍卫等,谁也不能有什么闪失。
却是廖寻着一念之仁,救了奴奴儿。
两个人参
透此事,小赵王自不必多说了,毕竟他早知道廖寻的为人就是这样和暖,奴奴儿感慨叹息:“好好的灵符没了,回头若有机缘再遇**仙人天官姐姐,我必定跟她求两张,不,三张,好歹还给大叔才好。”
“取二返三,”小赵王随口问:“多的一张是利息么?”
奴奴儿道:“什么利息,多的一张自然是给殿下的。”
小赵王愕然:“给本王的?”
奴奴儿哼道:“当然了,免得你再跟先前一样,不言不语地躲起来,让人找也找不到。有了符,至少可以护着殿下……”
小赵王还没来得及跟她算账,她自己倒先提起了,当即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还敢说,先前谁让你用那走神的法术了?你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奴奴儿捂着头,嘟囔道:“哦,难道我是傻子,好端端地自寻死路么?还不是为了殿下?我找不到人,慌都慌死了,我们一起来的,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还顾惜什么小命大命的呢?!大不了把这命也赔给你就是了。”
小赵王虽嘴里斥责,不过是因为气奴奴儿不顾惜身子,实则心中当然是极为感动,只是他不是情绪外放的人,因而那些矫情的话不会说出口。
如今听她又这么说,心头酸酸的,连表面的斥责也做不出来了。
奴奴儿见他沉默,却又自我反省愧悔,毕竟她隐约知晓小赵王因何会入了那壁画之中,便跪坐起来,细细端详他面上,又打躬作揖地道:“殿下不高兴了?罢了罢了,是我错了好么?您知道我最会胡说八道,说错了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知道王爷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王爷肚子里……”
她寻思世间还有什么比船更大的,便道:“王爷肚子里自然能撑十艘船。”
小赵王本来心口酸涩,听她这般胡言乱语,面上笑容如春风乍现。
奴奴儿倾身向前,用肩头顶了他一下:“笑了么?笑了就是好了对不对?横竖如今王爷无事,我也还活着,姐姐也回了赵王府……百宝山庄的事情也解决了……”
她碎碎念着,目光转动盯着小赵王身侧:“那是个什么东西?”
小赵王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她把金婉儿送回了赵王府,不消说,必定是用了那张神行符了。
而玄垆之所以陪着廖寻返回,只怕也是算**这一点。
只是,这小家伙别的还寻常,学东西却是一等一的,只看自己演示了一遍就学会了。
听奴奴儿问,转头才发现那只小刺猬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鬼鬼祟祟地挨在自己的袍子边上,占地盘一样。
小赵王道:“这是你先前用咒的时候,跟那些阴魂一起出现的,倒不是是如何。”
奴奴儿把那刺猬揪起来细看,想到之前被那少年虐杀的白家子弟,不由也动了恻隐之心:“当初那人吃了它的肉,也许由此藏了一灵在体内,就如同那些被他所吞吃的人一样……魂灵不灭,在净天地神咒的加持下才分离显现了出来。”
小赵王点头:“该怎么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