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的信息素浓度感应装置在急速飙升。
与此同时,一股独属于alpha的、比平**浓烈数倍的信息素,也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不再是清爽阳光的柑橘调,而是仿佛被阳光暴晒后炸裂的橙皮混合了某种滚烫的基底,辛辣,强势,充满了不稳定感和原始的吸引力。
这气息像带着细小的钩刺,轻易撩拨起omega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共鸣,让鹿旖也感到一阵轻微的气血上涌,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而处于这气息中心的喻忱,状态显然更糟。
鹿旖看到他的身体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像在抵抗某种来自内部的、剧烈的冲刷。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显得艰难,额发被细汗濡湿,贴在皮肤上。
他蜷缩着指尖,一下下无意识地抓握着怀中的带着omega气息,那动作里混杂着濒临失控的迷乱,和一种笨拙的、源于本能的、对安抚物的极度渴望。
鹿旖站在原地,忘记了动作。
这……难道是是alpha易感期时候,最可能出现的……
筑巢行为吗?
一种混合着讶异、了然的微妙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明白喻忱从刚才到现在一系列异常表现的原因了。
似乎是那熟悉的气息起**某种安抚作用,怀抱着外套的喻忱,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才像是猛然惊醒,触电般松开了些,但依旧没舍得把外套完全放开,只是松松地环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转过身,似乎想赶紧物归原位,结果直接对上了鹿旖平静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
�**—!!!�
喻忱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又瞬间以更汹涌的势头涨红,连脖子都完全变色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手里的外套藏到身后,又觉得欲盖弥彰,最后自暴自弃般地垂下手,脑袋也耷拉下去,像个当场被抓包的小学生。
“我……我……”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鹿旖走到他面前,蹲下,歪着脑袋想看喻忱可怜耷拉着的脸蛋,他没有去拿回外套,只是平静地问:“怎么啦,耶耶,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喻忱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鹿旖外套的袖子,半晌,才用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坦白。
“下午,看电影那会儿之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身体……很热,脑袋昏昏沉沉的,心里也特别躁,静不下来……看什么都烦,尤其是看到……”他声音更小了,“在老地方集合的时候,看到别人靠近你,或者跟你说�**…就特别、特别不舒服。�
“我以为是太累了,或者中暑了……回去用了强效的抑制贴,”喻忱指了指自己后颈,那里确实贴着一块比平常抑制贴尺寸更大的专用贴,“但是没用。反而越来越难受,信息素……好像控制不住地想往外溢,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有点怕,就去找医生了。”
鹿旖安静地听着。
alpha的易感期,他了解。那不只是简单的“不舒服”,而是信息素的周期**紊乱,会带来强烈的躁动、攻击**、对同**的排斥和对omega难以抑制的渴望和依赖。严重的甚至会出现筑巢行为、标记冲动等。
“医生检查了,说是易感期,但是……”
喻忱咬了咬下唇,脸上血色翻涌,“但是这次易感期跟我以前的情况……很不一样。我以前很规律的,用普通抑制剂或者贴剂就能平稳度过,除了有点精力过剩,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我腺体以前受伤留下的隐患,平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