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我的**和**都很喜欢被你碰,甚至你用力一点儿扇它们,或者说它们**,它们都会更舒服。因为它们被冷落了太久,需要激烈的对待。”
沉煦嗯一声,手指摩挲**上的凸起的经络,哑着嗓音道:“谁都有**的癖好,这没什么可耻的,你继续……”
乐遥道:“**里被填满的时候,虽然会痛,但更多的是感受**被需要,被拥抱,以及被喜爱。甚至我的**被你的**顶到的时候……”
乐遥手指全根没入,却触不到**顶到的位置。
**一阵空虚,她只能想象,以及将想象说出来:“有种终于有人和它热情的打招呼,说你流的血并不脏,你能孕育生命这很伟大,我很喜欢你的感觉。只是你的**还没有和**完全熟悉,就一下一下的撞它,想要破门而入。**怕受到伤害,所以不开门。但是……”
沉煦再次转身,从身后环住乐遥,下巴搁在她肩上,瞧着她潮红的面色,热烫的**贴着她后腰滑动:“但是什么?”
乐遥细声说:“如果彼此熟悉,**会开门,欢迎**进去做客……或者不止是做客……”
她转头瞧沉煦,眼底一片水光,声音带颤:“如果彼此相爱,**会说,你可以把****进来,我愿意承担风险,为你孕育一个生命,让你的基因埋在这具身体里。”
沉煦鼻尖抵着乐遥的鼻尖,低声问:“如果你的亲人说,你们不适合孕育生命,为了你们的未来,想让你们孕育的生命到此终止,该怎么办?”
沉煦眼底暗流涌动,浅棕色瞳孔像一个漩涡将乐遥吸入,她身魂俱昏。昏沉之下带着对自己母亲的反叛,乐遥说出了从未说过的离经叛道的话:“又不是亲人创造的生命,他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决定。我们的后果,我们会自己承担……”
话刚落音,男人柔软的唇堵上来。